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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配资平台2015-09-23信息资讯1925人已围观

陈昌华

找准自己的定位

时间真快,转眼我们的《宝安风》已经步入了第五个年头,出版一百期了。

一百期,对于当今世界那些林林总总,历史悠久的老牌和大牌杂志来说,的确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我们这本小小的企业内刊来说,还是很有些纪念意义的。毕竟,人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不管岁月怎样流逝和变迁,对每一个过来人来说,对“那时候”都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对如何过来更是有着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百感交集的情怀。

我们不会为当初起步时歪歪扭扭的足迹所惭愧,也无暇为后来走的象模象样的脚印而骄傲。面对着这一杯掺合着我们太多的喜悦和痛苦,太多的追求和探索,太多的希望和失望,太多的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自酿的酒,我们还是忍不住借这刊物的一角,向所有的读者和作者,向曾经和还在为刊物辛勤工作的,向所有关心和注视着《宝安风》的朋友们道一声,谢谢!为《宝安风》一百期,干杯!并用这种思考的方式,来庆贺我们自己的生日。

说到定位,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随着中国足球队在世界杯外围赛亚洲区十强战中再次失利,由某位权威人士写的一篇有关给中国足球定位为亚洲二流水平的文章见诸报端后,引发一场有关定位的争论至今仍余波未平。撇开她“定位”是否准确及背后的良苦用心且不说,我们倒认为,不管做什么事,给自己找准定位却是十分必要和重要的,办刊物也概莫能外。

就象一个孩子一出生就带着母体的胎记,不能脱离父母、脱离家庭一样,任何一家企业的报刊,也都不约而同地打上了各家企业的烙印。这个出身是我们生来注定,也无法更改的。企业报刊首先姓“企”,就象《三九报》离不开“”,《万科周刊》离不开万科,《平安保险报》离不开平安,《宝安

风》离不开宝安一样,正所谓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我们谁都割裂不开自己与企业的这种天然的血缘和纽带关系。传递企业的信息,宣传企业的业绩,为企业服务,自然成为我们每家企业报刊理所当然,义不容辞的首要定位。忽略和漠视这个定位肯定是不妥当的,也是难以立足站不住脚的。但是,一味孤立地,静止地,片面地强调这个定位也是绝对不明智,不足取的。

尽管孩子不能脱离父母,企业报刊不能脱离企业,但父母终归是在社会的,企业也同样离不开社会。这就是马克思曾经给人下的一个十分精采的定义,人有自然属性,也有社会属性,但更重要的是社会属性。套用到企业报刊来说,也完全可以这么认为,它不仅具有企业属性,更具有社会属性。所以,企业报刊的准确定位应该是,既植根企业,立足企业,又要走出企业,跳出企业。打个不一定恰当的比喻,这颇有点象“文革”时盛行的反血统论,既不要忘记我们的出身,不要唯成份论,关键又是要重在表现。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报效企业,为企业服务。

回顾《宝安风》走过的这五年历程,大致可划分为三个阶段,我们对其定位的认识,也有—个逐步提高,逐步清晰的过程。

第一个阶段是刊物的起步阶段。《宝安风》创刊于年元月,我们当初的定位是“宣传企业的发展和业绩,增强企业的内部凝聚力和对外影响力”。这个定位就是放在五年后的今天来看,你也不能说它有什么错,而且不少企业报刊至今也仍在按这个定位运作。但是仅仅定位在此是不够的。如果只一味满足和停留在机械而平面地反映企业内部的内容这一块,而对企业以外的经济现象,经济热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认为都无关痛痒,和自己的报刊不搭界,长此以往,不管你办的多么卖力,你这份报刊不仅很难在外界产生影响,引起外部读者的共鸣,即使对内部读者来说也不会有太大吸引力。最终的结果极可能是费力不讨好,内部的人认为意思不大,老是自己家里的那些油盐酱醋,没什么新鲜的东西,反来复去,味如嚼蜡;外面的人会感到你的报刊就是办给内部人的,与外面关系不大,要么弃之不看,要么看了也不会留下印象。

第二个阶段是刊物的探索阶段,从年下半年开始,随着证券时报和投资导报两名资深记者张凤春和张信东的相继加盟,刊物吹进了一股新鲜的变革风,由原来的定位逐步发展到了“用企业的视角观察社会,用社会的目光审视企业”这一层面。显然,触角伸出了,视野开阔了,题材拓宽了,内涵加重了。我们不再简单地就事论事地来记录报道企业的各种内容,而且是放在一个更大的社会空间,放在一个大的经济背景之下,来重新打量、审视我们所在的企业。一个十分明显的变化是,增加了对经济周期、经济规律的研究,和对企业影响以及本企业在所处行业、所处产业位置的思考,加强了与中外企业纵向与横向的对比,加大了经营管理的探讨比重和力度,这从我们过去那些散兵游勇式的栏目设置,压缩合并为“经济潮”、“宝安风”、“文化林”这三个相对固定的栏目,即可略见一斑。这个重新定位给刊物带来的变化是显著的,许多企业内外的读者,包括新闻圈子里的朋友都给予了我们积极的肯定和热情的赞誉。与此同时,刊物的四封及版式也顺应这一变化,做了及时的调整。《宝安风》以新的面貌和新的活力,受到了企业内外的和好评。

第三个阶段是刊物的基本定型阶段,从年第四季度开始,我们又进一步把刊物的定位调整为“财经热点,探求管理真谛”。相比原来大刀阔斧的改革,这次的调整是局部的,温和的。一来更加注重新闻的时效性,及时捕捉财经热点,对近期经济重大动向进行跟踪报道;二来更加注重经营管理的探索和深度报道,对中外企业特别是海外老牌企业的经营模式、管理方法、成功经验、失败教训进行由点及面,由表入里,由浅至深的系统研究,用以观照我们的企业,进行对比、借鉴和反思。老实讲,从这种借鉴和反思中,我们受到的震动是巨大的,得到的启迪是深刻的,获得的教益是全方位的。在组织、撰写和这类稿件的过程中,对我们自身的财经和管理这两方面的经济专业知识,无疑是极大的充实和提高。放电必须充电,而且要不断充电,才能放出更强的电流。对我们这些大多是学文的,从事的行当这个原有的充电器来说,这种知识结构的调整充电,正是雪中送炭,每个人都获益非浅。许多圈子里的同行和全国各地素不相识的朋友,或、或来信告之,感到《宝安风》的财经和管理特色非常显著,有份量也有深度,有新闻性也有实践性,这应该不算是溢美之词。

从刊物的最初定位到如今的定位,我们已经走过了五年。这五年是探索的五年,追求的五年。三次不同的定位,给刊物带来了三次不同的变化。如果要说刊物还得到了读者的认可,主要应归结于定位还比较准确。但我们知道,找准定位不等于解决了定位。在许多方面,尤其是反映自身企业内容这一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到位。而且关于企业报刊的定位,也向来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在我们的眼睛逐步由向内转入向外的时候,有些兄弟企业报刊又由向外转入了向内。这会不会是“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不过,各庄自有各庄的高招。我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们会继续走下去。不管路怎么走,把刊物办好才是我们的目的地。条条大道通罗马,大家只管走下去就成。

两支队伍左右开弓

提到办刊的队伍问题,我就想起了毛泽东曾经讲过的一段非常著名的述:“世间万事万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具体到我们部而言,虽不指望那位去创造什么人间奇迹,但把文章写好、编好却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一份报刊来说,任何时候,都离不开两支基本队伍。一支是队伍,一支是作者队伍。有了这两支基本队伍,任何—份报刊都可以披挂上阵,维持运转了。建立这两支队伍,应该说不算太难,但建立高水平、高素质的和作者队伍,却绝非易事。

先说说我们的队伍。

深圳这地方,喜欢写字的不多。愿意吃写字这碗饭的就更少。一家很不错的兄弟期刊,三天两头打出求聘的启事就是例证。对我们这种企业报刊来说,也并非是找不到愿意干这份差事的人,而实在是企业报刊的性质,常常导致了我们选择时的“高不成,低不就”。我们不能象公开传媒那样,招来的人只要会写文章即可常常看到此类传媒的招聘广告,能在各类报刊发表文章就是个很重要的标准。而企业报刊,往往是想要那种既能玩笔杆,又能懂经济的。单一的会写文章,未必能适合干这种活。而那些学经济的,写学术文章可能在行,写这类有一定新闻性和可读性的经济类文章恐怕是勉为其难。

我们为找到合适的,这几年也没少伤脑筋。记得刚创刊不久,我们曾招聘过一名二级作家,出版过长篇小说。论头衔是没得说的,也应该算是有文字功底。本以为当这种内刊是小菜一碟,还可能有点大材小用。但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一来她觉得写这类经济文章枯燥无味;二来我们也觉得她写的东西和刊物不大对路。其实,这种不大对路也是正常的,磨合一段,未必不能对路。我们在此前后招的,清一色都是学文的,对经济也大都是门外汉。但工作逼迫着你不得不重新学习,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这些半路出家的照样能念出经济味十足的文字经来。其中有一位对老庄哲学和王船山美学情由独钟的副研究员,满腹经纶,很有造诣,可能是得益于特区的经济氛围熏陶,后来写起股评文章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在那几年低迷的熊市里一直和他的姓氏大唱反调,是部有名的“死多头”。

但刊物真正大的变化是从调进了证券时报和投资导报两名专业记者之后开

始的,他们把在公开传媒训练有素的采编那一套东西,带进部后,对原有的办刊模式影响很大,使刊物从内容到形式都有了新的改观。看来会写字,懂经济也还是不够的,还得加上在公开报刊运作的经验。这几年,我们有些看中的,因种种原因来不了;而有些想来的,我们又觉得不大合适。前前后后的人员流动,虽不象有些报刊那么频繁,但这两年进进出出的也明显增多。去年以来,已有两名调离。一个去证券时报财经周刊做了主编,一个去大鹏证券编内部刊物。虽然从工作需要和感情上我们都不舍得放人,但在深圳,人才流动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家常便饭,想挡也挡不住。对他们的离去,我们在感到惋惜的同时,也为他们感到高兴。毕竟,他们不仅证明了自己在《宝安风》的价值,也为他们今后进一步的发展,拓展了更大的空间。

令人欣慰的是,我们的队伍大体上还保持了基本的稳定,从而保证了刊物的正常运转。

再看看我们的作者队伍

谁都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办刊物光靠几个,能耐再大也是玩不转的。我们曾经历过眼巴巴等米下锅的尴尬,也曾有过到处找米下锅的焦灼。更多的倒是为找不到上等的好米,为读者做不出香喷喷可口而对胃口的饭菜而发愁。然而,承蒙新闻界和经济界许多朋友的厚爱和支持,我们终于拥有了一只令读者喜爱和信赖的基本作者队伍,几年间,《宝安风》已构建起了一个比较固定、比较可靠的供稿网络。他们有的定期给刊物的专栏提供稿件,有的及时捕捉各种热点撰写文章。在他们之中,不乏一些在国内各类著名的报刊风头正健、名气很大的作者。在我们这些年办刊的不同阶段,正是因了他们的雪中送炭,给我们这份原先名不见经传的企业内刊增加了许多亮色。无形之中,也提高了我们刊物的档次和品位,加重了我们刊物的份量。可以说,刊物能在今天的圈子里和读者中赢得相当不俗的评价和热情的赞誉,与这支作者队伍对我们始终如一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在此,我们向他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和最诚挚的敬意。并顺便问一句,新作又寄出了吗?

是的,我们要感谢广州的谢翔和上海的谢百三,每期的财经观点因了他们的专栏而更敏锐、更独特。谢翔的专栏善于由小见大,由浅入深,透过现象看本质,从看似平淡的语言中,透析出国家的经济动向和大政方针;谢百三的财经时事点评,信息量大,涉及面广,没有套话、虚话,言简意赅,画龙点睛。对股市的点评,少了那些专业术语的雕饰,倒也朴实,自成体系。不过,读者倒更希望更多地看到他的财经点评。

我们要感谢北京的王安和方向明。稿子虽写的没“二谢”那么多,但每一篇都结结实实的,份量很重。王安连续两年的“年终专稿”,严谨冷峻,挥洒自如,字里行间透露出深厚的功力和敏锐的洞察力。方向明写珠海“巨人”史玉柱和沈阳“飞龙”姜伟的人物专访,以报道之深度,反思之精辟,打动了多少读者的心,牵动了多少企业人的神经。没有一颗对中国企业家的赤子之心和一腔之情,没有丰富而扎实的经济知识和功底,作者是写不出这种活生生的比经济教科书好看、耐读的大气文章的。

我们还要感谢深圳的子夏、侯明清和韩澄宇。子夏的文化随笔,没有一丁点文人的酸文假醋,看似轻松、诙谐的文字中,无不透露着作者深厚的文化功底和针砭时弊的忧患意识。侯明清的译作,都是抓住世界刚刚发生的一些重大财经新闻,“拿来主义”的正是时候,正对胃口。而韩澄宇的热点追踪报道,热点抓的之准,追踪之及时,报道之鲜活,都是令我们叹服,令读者叫好的。

我们要感谢的,还有很多很多,虽不再一一写出,但“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要的,还没上的有更多更多。我们由衷希望,有更多更多的朋友给我们写稿。《宝安风》也将因你们吹的更远。我们也

感谢、感悟与超越

和许多企业报刊一样,“宝安风”对创刊多少周年,出版多少期也不太在意。一来没有那么多闲暇和闲情一真都在瞎忙,二来也就是一本内刊绝对没有自贬之意。所以,当部主任小冯告诉我,月宝安风要出期了,想请历任主编写点东西,我才心里咯噔一下,哦,期了,是得写点什么,总结思考一下了。

一、感谢

感谢《宝安风》。年元月创刊,至今己逾十二载。十二年,正是一个轮回。不要说放在深圳,即便是放在全国,作为一份企业刊物,宝安风也算有点历史了。一本企业刊物,记载着一个企业的历史,也折射出一群办刊人的足迹。作为一个曾品尝了它呱呱坠地的喜悦,并经历了陪伴它一起成长的酸甜苦辣的过来人,我最想说的两个字就是:谢谢!

谢谢宝安。给了我这么个平台。正是在这里,我完成了从公务员到企业人,从文化人到经营者的角色转变。在我的职业牛涯中,“宝安风”是我干得时间最长的一份差事。之前我的最长纪录,是在内地一家市委宣传部干了八年。我不是倚老卖老。其实,在年轻的深圳,凡沾上 “老”字,别人一般是侧目的。另外,跳槽是这个时代能耐的标志。我这个老家伙,没有这能耐,既然宝安还用得着我,我就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吧!

谢谢各任主编。说到“干”字,不好意思,不如说我是“挂名”更为准确。十二年来,宝安风进进出出十多个人。从王玉玲、熊考核、李宁太到张风春、张信东;从宋军到夏友章、唐学鹏;从张洁到冯至亚。他们有的任,有的任部主任,有的任副主编,有的任主编。尽管叫法不同,实际他们干的都是主编的活。尤其是张风春的加盟,使宝安风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也多亏了这帮费尽心机,无怨无悔的小兄弟,是他们挑起了宝安风的大梁,把一本普普通通的企业内刊,打造成了一张 宝安集团相当精美的名片,一个与众多著名企业报刊相比毫不逊色的品牌杂志,一道在企业丛林里还算亮丽的风景线。

在这众多主编中,老莫张凤春的嘻笑怒骂,张信东的内敛含蓄,王小屋王玉玲的婉约秀丽,老熊熊考核的满腹经纶,李宁太的洋洋洒洒,宋军的专业内涵,小夏 夏友章的轻灵飘逸,唐学鹏的深厚功力,张洁的严谨细致,冯小白 冯至亚的多才多艺,还有韩增强、黄海伦、曾鹏、唐超……那一任任美编,他们不同的风格,都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各自的智慧,终汇集成了宝安风之大成。

谢谢作者。从前些年的谢百三,谢翔,胡占凡,子夏,陆新之,李幛喆,到这些年的苏迪,洁尘,塘舞……作者太多,恕不一一列举,正是他们用各自才华横溢的笔触,为宝安风增光添彩,给众读者一道道丰盛美餐。以至于有些专栏作者搁笔之后,不少读者还来电询问,怎么不见作者的文章?足见其在读者心目中的份量。

谢谢读者。正是你们的抬举,才使宝安风这么越刮越远。这其中不分圈里圈外,也不分年龄,不分职业,或致函,或来电,都对宝安风表现出了一份执着的喜爱和真诚的祝愿。当然也不乏尖锐的批评。

感谢之余,我想说的是,无论是和同行相比,还是距企业的要求,我们都还差得很远。内外并举的策略,专业的视角和水准,读者的亲和力和认知度,企业内部的需求和标准,这些都是我们一直在试图解决,却并未完全解决到位的老课题。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继续前行,只有继续努力。

二、感悟

刘晓庆说过一句名言:“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名女人难上加难。”套用刘的话,我的感悟是,做一本企业刊物并不难,难的是做一本好的企业刊物,更难的是做一本长久的企业刊物。

先说不难。如今,企业办报办刊真的一点都不难。大凡老板做企业,不管规模大小,总要搞点企业文化。而企业文化最容易搞的就是办一份报纸或刊物。君不见,单单一个深圳,正儿八经有着广东省新闻出版局核的“内部资料连续出版物”证号的报刊就有多家。这还不包括那些有着深圳市新闻出版局核发的“临时出版物许可证”的企业报刊和什么证都没有也在一个劲出的“企业出版物”。且这一趋势仍在继续蔓延,从来没有放缓。

说句实在话,这不是什么坏事。一来,企业出钱,办报办刊,交流信息,愉悦员工,此乃天经地义;二来,老板需要,给我等耍笔杆子的一个谋生的饭碗,也算创造了就业机会;三来,劳神,在这块 “用武之地”上精耕细作,哪个不想 “多收它三五斗”。真是一举三得,不能算难。

接着说“难的是做一本好的企业刊物”。首先好与不好,历来没有一定之规。它不像公开报刊,有什么发行量、广告额这些硬梆梆的指标,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其次,是众口难调。评判企业报刊的好坏,最关键的还是企业老板这个第一读者。据我所知,包括“宝安风”在内的一批在圈内评价都还不低的企业报刊,在各家企业老板眼里,都还有着差距。

其实,不是无能无能的毕竟是少数,实在是企业的要求很高 要求很高的企业很多。但这也并不能怪企业,企业用你,你“肩不能担,手不能提”不能赚钱,又办不好报刊,那不真成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吗?如今这么多企业报刊,真正办得好,有点影响力的为数还真不算太多。也真是难为了那些绞尽脑汁的秀才。

再说说“更难的是做一本长久的企业报刊”。这的确更难。就在我们身边,便有几家有些规模,有些名气,而日一直做的不错的企业报刊停掉了。有的是企业老板嫌效益不好,首先就砍掉这花钱的东西。有的是企业都玩不转了,还玩什么企业报刊。所以说,不要光看企业报刊红火热闹的一面,还要看它究竟能不能红火热闹得长久一些。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宝安风”办了年,出了期的确不容易。这中间有些企业遭遇到的困难,我们也都经历了,好在我们一路挺了过来。这也正应了,那句话,企业报刊和企业从来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超越

说来说去,依我之见,尽管企业报刊一直受制于人,空间有限,但只要操作得当,并非没有腾挪跳跃的空间。从“宝安风”办刊历程来看,其实也不限于宝安风,大凡办得有点出息的企业报刊,关键都在于超越。这里有几层含义。

首先是超越前人,一份报刊,不管办得好坏,不管谁来接手,一般都不会亦步亦趋。超越前任是第一步目标。恐怕没有不想超越前任的主编。宝安风前后那么多主编,从张凤春“宝安风”、“经济林”、“文化潮”三个板块的确立,到张信东外部企业的报道;从宋军紧扣集团实际的深度专题,到夏友章、唐学鹏每期一个内部专题,一个外部专题的策划;从张洁对各个栏目图文并茂、严谨细致的搭配到冯至亚对文化以及开本、版式的注重,无一不是对前任主编的超越,也正是这一次次超越,才使“宝安风”一步步跨上了新的台阶。

其次是超越对手。这一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全国有多少企业报刊?同类的也多了去了。家家报刊,都憋足了一股劲,想引导潮流,独领风骚。超越对手,谈何容易。无论办刊之初,还是在以后的岁月,曾多次听到不少好心人的劝告:应该像报刊那样办。说真的,学习和借鉴是可以的,但学为我用,必须坚持走自己的路。这么多年过去了,“宝安风”终于形成了自己财经管理和内刊外办,以及内外并重的几个不同时期的特色,也终于成了圈里圈外只要谈起企业报刊,就不得不提“宝安风”的谈资。只有超越对手,才有自己的位置。只有有了自己的位置,才能得到对手的尊重。

再次是超越自己。人人都这么说,问题是怎么超越。没谁看着自己的孩子不顺眼。辛辛苦苦编的报刊,有谁觉得编得不好呢?一般而言,人都容易满足现状,尤其是满足自我,这时候最需要的是听听别人的评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可是,我们有的时候听不到别人的议论。这时,我们就要扪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对你报刊登载的文章评头论足?这不正是你近来选的文章有些平庸了吗?看来,还得跟自己叫叫劲,按球王贝利的说法,“最精彩的射门,永远是下一个”。

最后是超越企业。这可是最高境界,一份报刊,如果能跳出企业的范畴,反观企业;如果能站在行业的高度,影响企业。尽管这终归是“纸上得来终觉浅”,但如果“纸上谈兵”能谈到点子上,相信每一个企业的经理人都会从中受益。写到此,我想起作家出版社的社长张胜友,当年一上任便创造了订货会上图书码洋大幅度飙升的奇迹。问他有何诀窍,他笑答:“这么多年,我采访了那么多企业家,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吗?”这可算是“超出企业”的经典案例。

但愿我们各家主编,都能早日超越企业。做到四个超越,的确很难。但唯有超越,才有空间。这已被之前的超越者所证实,也将被未来的超越者所证实。只可惜,这样的超越者还不是很多。我们希望,这样的超越者更多一些,超越的速度更快一些。

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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